谁要做炮灰反派啊!_第8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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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9章 (第2/3页)

,如若陛下真如同现在这般是欺骗我的,那该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凤元羲却似乎没因此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他瞳孔一颤,片刻问:“……我骗了你,你不在意?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问题?

    萧酌清沉思片刻。

    “陛下蛰伏多年,定然明白朝政制衡从来没有欺骗这一说。即便有,那也是欺世窃国,是形势所迫。以陛下这些年的处境,要夺回权柄,您也只能伪作忍耐。经营势力、留待来日,怎么算是欺骗呢?”

    凤元羲沉默许久,缓缓地说:“我问你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萧酌清不明白。

    而凤元羲似乎尤其看不得他这般不解的神色,良久,他缓缓地说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爱的只是盛隐吗?”凤元羲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不等萧酌清回答,他就再次强调:“你说过爱我的,你还给我写了那封信,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,在凤元羲的目光中,萧酌清恍惚觉得自己像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。

    这要他怎么解释,他写那封信的目的……是诱杀,不是传情?

    如若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切实存在的“盛隐”,这话倒是不难出口了。他们间的爱恨、分歧,都是可以摆明了争执纠缠的,可现在,设计陛下的是陛下本人,而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盛隐这个人。

    一时间,萧酌清的胸口也感到了一阵闷闷的难受。

    若说“盛隐”……他的确想过以后。

    他设想过尘埃落定之后如何辞官与他归隐,想过借用萧家与自己的权势替对方夺回家产,想过要带他看哪些名山大川,也想过如何禀明父母、三书六礼娶他入门……

    倘若他们一直都这样在一起的话。

    可世上哪有盛隐。

    他的私情稀里糊涂地搅入了风云变幻的朝局之中,他能做断袖,可绝不能做佞宠。

    他即便爱过,当初爱上的也是另一副面孔与身份。可现在他的国君在他面前,顶着这样一张君临天下的面孔、来找他要那个人的名分,他实在不知该从何谈起。

    片刻,萧酌清狠了狠心,为大局计,他决定快刀斩乱麻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他垂下眼,平缓而坚定地对凤元羲说。“可是陛下,天下没有盛隐。”

    面前的凤元羲明显慌乱起来。

    “有的。”他说着,一把抓起桌上的面具。“我还可以做他,你只当没有今天的事情,好吗?”

    萧酌清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疯了,还是凤元羲疯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陛下!”

    他打断了凤元羲,抬头直直看向他,一字一句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请您想一想,想想盘踞的廉党,想想故去的先帝,想想您的万万生民。陛下,您韬光养晦、卧薪尝胆十年,好不容易走到今日,难道只是为了这微末的情爱吗?”

    ……怎么能叫微末呢。

    凤元羲的嘴唇抖了抖。

    萧酌清实则也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坚定。

    但他尚且清醒,即便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些难言的心痛,却仍旧尽力地想让凤元羲恢复理智。

    “陛下,微臣事君,是臣尽忠的本分。陛下尝尽人情冷暖,阴差阳错对臣生出……那种情愫,也只是因依赖而生的错觉而已。”

    凤元羲只是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萧酌清狠心让自己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如果问他,他也没法承认自己不爱“盛隐”。甚至在怀疑“盛隐”有可能是弑君的真凶时,他也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仍然爱他,很爱他。

    但现在,盛隐与凤元羲变成了一个人,这不是他回望内心、去剖析自己究竟爱谁几分的时候。

    与同性、与臣下不清不楚的情感,无论对君王还是朝局,都是无穷无尽的后患。朝中有廉王、有党争,天下有万千靠着朝廷维系太平的生民,他不可能与君王结为伴侣,更不可能让凤元羲嫁入萧家。

    他作为臣下、作为师长,有这个义务让一切错误停止在这里……

    只要痛过这段时间。

    “臣请陛下三思。”萧酌清错开目光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凤元羲却一把握住了萧酌清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总归是爱盛隐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把萧酌清拉到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我,萧酌清,我就是他,我就是盛隐。我比他的容色更美,我比他地位更高、出身更好,我比他年轻,以后也比他更加位高权重,我哪里都胜过他。”

    他语速很快地央求着,像在跟萧酌清商量,可说出的话却恍然像个疯子。

    甚至字里行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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